2013年12月6日 星期五

[剪報]妻女老夢被強暴 怒告枕邊人性侵

〔記者林俊宏╱台北報導〕電影「半夜鬼上床」真實版?高中女小茹(化名)常夢到被父性侵,次數多到無法分辨是「夢境」還是「實境」,決定控告父親性侵,台北地檢署追查,發現小茹的媽也做過相同的夢,小茹的妹則常夢到全家車禍,因查不出小茹爸的罪證,昨將他不起訴,但檢方懷疑房子「不乾淨」。

檢察官也覺得毛毛的

小茹全家住在台北市約30年老舊公寓的5樓,檢方調查時,小茹不像一般性侵被害人般哭泣,而是鎮靜地說,前年2月開始,她常夢到爸爸在床上性侵她,無論她如何嘶吼喊「不要」,爸還是硬來,有時夢境太逼真,她被嚇醒後,會抱著棉被或枕頭痛哭,她也相信當老師的爸爸不是狼,但惡夢連連,讓她在校成績倒數,她已無法分辨真假,只好提告。

小茹媽也當老師,她證稱,不只大女兒小茹夢到被爸爸性侵,她也常夢到被丈夫性侵,連衣褲都被撕破,母女情境相同,有時她被惡夢嚇醒,卻見身旁的丈夫熟睡,她「幾乎快瘋了」,幾乎無法在黑夜入眠,只好向學校請長假。
小茹的妹妹讀國中,她出庭說,沒夢過被爸性侵,但常做惡夢,例如全家出重大車禍,有時尖叫或一身冷汗嚇醒,她早就覺得「家裡怪怪的」,但她的學業未受影響,在班上名列前茅。

2013年12月3日 星期二

[剪報]10多校大學生組陣線 挺同性婚

「真愛不分性別、有愛就能成家。」台大、政大、清大、成大等十多所大學學生會代表,昨天高呼支持婚姻平權修法,宣布成立「力挺同性婚姻學生聯合陣線(同學陣)」,盼反同性婚姻團體能停止造謠抹黑、恢復理性對談。

卅多名學生代表昨在民進黨立委鄭麗君、尤美女、李應元等陪同下開記者會。發起人、成大學生會會長洪國峰說,根據民調,同性婚姻已是主流民意,呼籲立法院司委會別再推拖,應通過民法九七二修正案,讓台灣成為亞洲第一個承認同性婚姻的國家。

他表示,學生沒錢、沒權,但「有的是選票」,現在的大學生,二○一六年都將有立委選舉投票權,立委應聽見學生挺婚姻平權的聲音。

政大學生會學術部長林峻毅說,傳統價值並未否定同性婚,也非一成不變,像裹小腳等傳統都已走入歷史,況且華人地區過去也曾有類似同性婚姻的「契兄弟」習俗,不該再以亞洲毫無先例為由否決同性婚姻。

鄭麗君重申,目前立院一讀付委的法案是「婚姻平權」,但反同性婚姻的團體卻移花接木,把修法與多P、性解放混為一談;修法既然賦予多元性別者進入婚姻的權利,又怎會鼓勵性解放?

反媒體巨獸青年聯盟總召吳學展表示,反對者指同性婚家庭無法兼顧孩子利益,但不少性侵、家暴或近日鹽巴殺嬰案,卻都來自異性戀家庭,難道也該反對異性戀成家?

[剪報]性侵女童掰被勾引 交保還想騷擾

新竹賴姓男子曾因性侵害、傷害致死等案被判18年半,前年假釋出獄,今年6月間,趁同居人讀國小女兒熟睡時猥褻、性侵,過程粗暴,女童拿染血內褲向母親泣訴遭遇。賴男否認,反指女童勾引他,且說謊成性,下體流血是用情趣用品自慰造成。女童下體驗出賴男DNA,證實遭侵害。新竹地檢署依妨害性自主罪起訴賴男,痛批他毫無悔悟,要求法院從重量刑。

今年7月,女童獲安置、轉學,賴男到案後,檢方諭知5萬元交保,但賴男到學校附近打探女童下落,還意圖騷擾,檢察官聲押獲准。起訴書指被害女童今年5月起,隨母親、弟弟妹妹等人與賴男同住,女童喊賴「爸爸」,今年6月中旬某日深夜,賴趁女童熟睡,竟撫摸女童胸部及下體,女童害怕裝睡,不敢反抗。

6月底某晚,賴利用與女童同睡機會,又對女童毛手毛腳,女童翻身躲避、裝睡,也擔心反抗會遭到暴力,遭賴男性侵害得逞,女童下體流血,凌晨趁賴男睡著,拿沾血內褲到母親房間泣訴遭遇。女童母親告知學校導師,經學校報警處理。

2013年11月26日 星期二

[剪報]父綁架斷背女 擬用強姦改性向

在民風保守的南美洲國家厄瓜多爾,同性戀不為世人所容,一名父親得悉女兒是同性戀者,竟派人公然綁架她,強行帶到秘密診所接受「治療」,而終極手段是用強姦來改變性取向。

現年22歲女大學生康斯坦特(Zulema Constante)兩個月前向家人坦承性取向,父親一直未能接受,某天邀她外出午膳時,遭兩名「綁匪」綁走,上衣更被撕破,父親竟袖手旁觀,「我當時充滿驚恐,我知道在這些診所的主要『治療」是強姦」。她被禁錮在瓜亞基爾(Guayaquil)市郊的秘密診所,雖然沒有被姦,但性傾向備受譴責,「他們說我犯錯,傷害家人」,診所強迫她徒手洗廁所及進食發霉食物,若不服從就被毆打。

厄國診所非人道「治療」

康斯坦特的女友見她失蹤多日後上網求助,家人為掩飾康斯坦特失蹤是謊言,派的士去接載她到市長家吃飯。她乘的士時托詞上廁所,趁機向路邊交通警察求救,才逃出。

厄瓜多爾法例容許法定機構,以宗教手段為吸毒人士、酗酒者或同性戀者進行治療,但秘密診所往往以電擊、虐打、冰水浸頭、強迫祈禱,甚至強姦等非人道手段「治療」,政府指今年從秘密診所救出超過500人,去年更有兩人懷疑被虐致死。

英國《星期日泰晤士報》

2013年11月22日 星期五

[剪報]老翁趁兒子入獄性侵孫女 被判10年

中新網11月20日電 

據台灣《聯合報》報道,台灣一位72歲的老翁在兒子入獄後,陸續猥褻、性侵讀小學六年級的孫女,他辯稱,是兒媳婦教唆孫女誣陷報復,但孫子證稱,曾目睹祖父侵犯姐姐。老翁被判刑10年,精神損害賠償70萬元台幣。

據報道,這對單親的姐弟,年幼時父母離異,後父親因案入獄,把他們托付給祖父照顧,沒想到祖父竟化身“惡狼”。女童指控,小學六年級某日早晨,祖父趁祖母外出鍛煉,佯裝要叫他們起床上學,卻對其猥褻,她很害怕,礙于祖父養育之恩,只能隱忍不發。來年,她升上初中,祖父不顧弟弟也睡在一旁,再次對她猥褻,她翻身想逃,卻被強脫衣褲性侵得逞。受不了接連遭祖父染指,她才打電話向母親哭訴並提告。老翁否認性侵孫女,辯稱前兒媳想爭孫兒孫女的監護權,才會教唆孫女誣陷報復。不過,女童的弟弟作證,目擊祖父欺負姐姐。有一次祖母撞見,還責怪祖父說,“我早就知道了,只是不想講”,他覺得姐姐很可憐,但怕被罵、被打,只能裝睡。

法官認為,姐弟念及祖父母養育之情,實無誣陷必要,且若非親身經歷,不可能把被侵犯過程描述如此詳細。老翁被判刑10年,精神損害賠償70萬元台幣。

2013年11月16日 星期六

[剪報]澳門獸父性虐幼女8年 獲重判竟大喊冤枉

據《澳門日報》報道,今年婦女節因性侵兒童、強姦、性脅迫十項罪名被重判監禁24年的澳門楊姓獸父,上訴至終審法院要求減刑及減低民事賠償,終院13日裁決維持原判。

案情顯示,2003年中旬某夜,現年54歲的楊姓男子,命令當時只有9歲的大女入房進行“體能訓練”,藉詞未達到要求,用衣架施以虐打,更獸性大發強行撕光其衣物,隨即將之強姦。2005年開始,楊姓男子便經常借口“體能訓練”,讓3名女兒單獨入房,上下其手,大肆凌虐。楊姓男子還經常以5名子女頑皮或學業欠佳,乘機虐打他們致傷痕累累。2005年,孩子在學校注射防預針時曾被校方發現瘀傷。至2011年1月至11月大女兒向警方舉報被父親侵犯。

楊姓男子將女兒當性奴8年,須承擔惡行在獄中度過24年的鐵窗生涯,但其不服判決,聞判即大喊冤案,輾轉上訴至終審法院。上訴人認為,對兒童的性侵犯罪應被強姦罪所吸收,而其與被害人的關係提供了實施犯罪時的便利,誘發他犯罪,罪過程度應獲遞減,僅以一罪論處。且原審法院量刑時沒考慮對他有利的情節,被判90萬元(澳門元)的民事賠償金額亦無考慮其與被害人的經濟狀況差距,應減低至60萬以下。

2013年11月15日 星期五

[剪報]「享受被強暴吧」印度高官失言挨轟

〔編譯陳?軒╱綜合報導〕印度早先才因女性遭性侵、輪暴情事層出不窮引爆國內公憤,中央調查局(CBI)局長辛哈(Ranjit Sinha)十二日竟還以「若無法杜絕強暴,那就享受它」來形容禁賭執法困難,應該將賭博合法化。不當類比言論隨即招來印度各界猛烈撻伐,也遭許多網友痛罵「無恥」。

辛哈十二日對非法運動博弈問題發表看法,認為賭博嚇阻成效不彰,不如乾脆除罪化,政府還能徵稅獲利,總比什麼都不做好,「就好像無法杜絕強暴,那就享受它」。

印度共產黨領袖卡拉特此痛批「令人作嘔」,辛哈身為數起性侵案件調查負責人,卻有這番言論,無疑冒犯所有女性,「他應該被以矮化、污辱女性起訴」。社運人士克里許娜︰「若印度主要調查機構不能理解強暴與享受的差異,辛哈應該辭職」;德里社會研究中心執行長庫瑪理說,這凸顯高階警官慣性輕視性騷擾案件。

辛哈回應外界批評,表示這是「惡意中傷,並不公平」,強調他只是用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解釋賭博合法化還能徵稅的看法。

印度新德里去年十二月發生女大學生在巴士慘遭性侵致死案,引發全國譁然,大批民眾示威並催生反性侵新法。但今年八月又再度傳出一名女實習攝影記者在孟買遭五名男子輪暴,再度引爆眾怒。

2013年11月12日 星期二

[評論]《陰道之道》談陰道何以成為禁忌?

北京外國語學院的話劇《陰道之道》的原型是美國作家伊娃.恩斯1996年創作的《陰道獨白》。《陰道獨白》以女性講述陰道故事為形式,探討女性對於陰道的感受,關注女性自身的個體意識,呼喚對女性的尊重。該劇1997年獲美國奧比獎後,迅速風靡世界。 1999年以來,每年在情人節期間上演的《陰道獨白》已經成為國際性的「婦女戰勝暴力」運動的一部分。近幾年來,該劇已在中國大陸的至少十所高校被未經授權的學生搬上過舞台。

伊娃.恩斯創作《陰道獨白》是有其時代背景的。1993年,有數萬名婦女在歐洲中部的戰爭裏被強姦。她看到報紙上被輪姦的婦女的照片,深為震驚,由此聯想她們內心的改變。她到克羅地亞和巴基斯坦做了兩個多月的採訪,接觸了大量被強姦的女性。在劇本中,女主角是一個波西尼亞女性,將她過去和現在的心境由兩種不同的字體區別開來,形成對照:「我的陰道是綠色的田野、是流水輕盈的粉色田野,牛群哞叫太陽升起,可愛的牛郎用柔軟的金色稻草輕輕撫摸它。」但是士兵們用槍支、棍棒、瓶子、掃帚塞進擠入撕裂,他們連續七天的輪姦,讓那裏發出糞便和醃肉的惡臭:「我變成一條流淌毒液膿汁的河流,所有的莊稼死去,魚也死去。」伊娃.恩斯是試圖用這種敘述方式,讓人們重新想像婦女的身體,讓女人的慾望、幻想獲得新的文化表達,即反對針對婦女的性暴力,讓婦女的身體獲得解放,讓婦女肯定自己、壯大自己,重新塑造女性的主體意識,重建文化主體。揭露戰爭施與女性的暴力形式——強姦,這是劇本的主題。

2013年11月9日 星期六

[剪報]父懲私奔女 夥友性侵殺害

〔編譯魏國金╱綜合報導〕印度警方指出,一名與男友私奔的17歲少女被父親尋獲後,因不願返家而遭父親及其朋友輪流性侵並殺害棄屍,少女死時已懷有4個月身孕。

印度馬哈拉什特拉邦卡西米拉村警官帕提爾指出,兩名涉案男子4日被捕,已坦承犯下這起性侵殺人案。印度時報報導,死者4個月前與她19歲的男友從北方邦的家鄉私奔到孟買,兩人在一間廟宇舉行結婚儀式並落腳於卡西米拉。報導說,兩週前,女孩45歲、從事勞動工作的父親追蹤到他們的下落。上月底,他與一名居住在卡西米拉的友人闖入女孩的家,將她拖走,過程中,也是從事勞力工作的男孩倉皇逃離。

這名父親在友人家中力勸女兒回家,不過女兒拒絕,盛怒之下,父親與其友人在上月31日晚間將女孩強行帶到一處叢林,警方說,女孩先被自己的父親性侵,接著他要求朋友也加入,好「給她個教訓」。因擔心女孩報案,兩名男子用她的圍巾將她勒斃,遺體留在現場,第2天他們回到叢林,確認女孩已亡,他們再合力將屍體搬進樹叢間。

2013年11月3日 星期日

[評論]最大的不公義,是你看不見的

文/陳智傑

今天, 「公義」成了耳熟能詳的詞彙。普選、審批免費電視牌照、反國教等爭議激起民間的義憤。各式各樣的社會訴求——爭取「住屋權」(要求政府大量提供資助房屋)、反對「盲搶地」(要求降低社區的發展密度等)、維護生活尊嚴(滅貧、提高最低工資、設立最高工時、工會運動等),以及地產霸權、官商勾結等指控,全都以「公義」為名搶佔道德高地。

不過,社會最大的不公義,往往是一些我們平時所看不見的事。看不見,因為我們大多以各種「常識」把這些事合理化—— 社會學把這些「常識」稱為「迷思」。所以社會最大的不公義,未必是我們耳熟能詳、天天在媒體輿論聽到的公義口號,一些被迷思蒙蔽着、隱藏於我們日常生活和社會運作中、讓我們不覺得有問題的事,才是社會最不公義之處。

風雨蘭的申訴

在鋪天蓋地的新聞資訊中,有一則於輿論上並不起眼的消息:關注女性遭受性暴力團體風雨蘭向監警會申訴,有不少性暴力受害人遭警方不合理及不友善對待:勸受害人銷案,強烈批評、指摘受害人,拒絕替受害人申請法庭保護措施(例如於受害人作供時以屏風遮擋,避免受害人在眾多陌生人面前說出自己被性侵細節時極為難堪)。

風雨蘭的申訴,很快於熱哄哄的資訊洪流中被淹沒、淡忘。輿論大概不會因而關心性暴力受害人,反倒在新聞的留言版上,有不少留言: 「有啲同男人做完之後嗌交,條氣唔順又話畀佢侵犯」、「又斷片又吸毒,上到法庭根本無可能告得入,你在浪費警力,玩是你自願,後果你自責,姦你的人是你認識的……」、「有時啲女性飲大咗唔愛惜自己,被人侵犯,賴得邊個?」留言眾多,未能盡錄,但以上幾句,充分反映社會對性暴力的一大迷思: 「受害人責任論」。夜歸、沒盡力反抗、不懂保護自己、認識侵犯的人因此性行為是自願等論述,都是把性侵犯的責任加諸受害人,進而把性暴力合理化的迷思。

這論述轉移視線,把注意力由施暴者的暴力行為,轉為對受害人的人身攻擊——指被性侵的女士「開放」、「性感」,甚至是「挑逗」別人、自己飲酒、「無腦」。於是社會對性暴力的討論,往往流於對受害人評頭品足,受害人遭受的性暴力、餘生的夢魘,及社會應如何回應性暴力等議題亦隨之失焦。

2013年10月29日 星期二

[書評]哭泣的小王子:聆聽男性倖存者微弱的嗚咽聲


文/yeastiness
書名:哭泣的小王子-給童年遭遇性侵男性的療癒指南(Victims No Longer: The Classic Guide for Men Recovering from Sexual Child Abuse)
作者:麥可.陸(Mike Lew)
譯者:陳郁夫、鄭文郁等人
出版:心靈工坊 2010 / 11
當台灣性虐待案件男女受害者統計比例為1:10的懸殊時,這本書首先讓我們看見了微小數字的生命存在,但更進一步也在思考,統計之外因著各種家庭、性/別結構而無法公開的男女比例,也許是相反過來的數字。
因此,本書中文版的出版,在台灣的性/別、心理治療、社福和家庭結構現況中,無疑相當重要。童年受性侵害、虐待的男性,終於得以在書架上藏上一本屬於自己的書,而這本書不僅在對他說:「你並不孤單」、「不是你的錯」,也將他們帶往心理治療的方向行走。這不僅對男性「倖存者」(作者選擇「倖存者」的稱呼而非帶有無望情緒的「受害者」)來說,是台灣第一本具大眾性質的引導式書籍,也同時援引來自女性主義的性別思維作為一種途徑,轉而投注其效力於這些不知該歸為強悍或弱勢的男性身上。它可以是一本給受家庭性侵的男性的工具書,但同時也是另一種面向的性/別調查和社會書寫的報告,更揭開了那些不被社會觀看、正視的弱勢群體存在樣貌的生命記載。
本書內文節錄

2013年10月27日 星期日

[剪報]女子遭父親強姦達10年 大學交男友後被威逼分手

京華時報訊(記者裴曉蘭)張某(化名)趁妻子不在家,多次強姦親生女兒,從女兒12歲起長達10年。即使在女兒上大學與男友交往後,張某仍糾纏不休。女兒最終將此事告訴母親,母女倆到公安機關報案。近日,北京市二中院終審以強姦罪判處張某有期徒刑7年。

現年55歲的張某具有大學文化程度,他第一次強姦親生女兒時,女兒年僅12歲。當晚,張某趁妻子不在家,弄醒熟睡的女兒實施強姦。事發後,女兒因為年齡小,平時經常遭到父親的體罰甚至毆打,且感覺母親在家中也沒什麼地位,她認為就算把事情說出來,母親也幫不了自己,就忍氣吞聲沒敢告訴母親。

自此以後,張某經常趁妻子不在家實施強姦。其女兒考上大學後,就住在學校儘量不回家,以此來躲避父親的侵害。後來,張某發現女兒交了男朋友,就威逼女兒與男朋友分手。女兒不堪其辱,最終將自己多年來一直被父親強姦的事告訴了母親。

母親這才回想起來,女兒小時候經常問“媽媽什麼時候回家”,總是希望媽媽早點回家,節假日不願意讓媽媽出門。她說,因為張某多年不上班,女兒從小到大主要由張某教育,張某經常打孩子,還對孩子進行體罰,女兒從心裡害怕張某,小時候只要張某看女兒一眼,女兒就不敢鬧了。女兒曾跟母親說:“媽媽有事情我也不跟你說了,說了我爸爸就對我更不好了。”

2013年10月25日 星期五

[剪報]傅芝雅: “強姦”“輪姦”詮譯模糊

(吉隆坡22日訊)

人民公正黨關丹區國會議員傳芝雅指出,她擔心2013年刑事法典修正案對“強姦”及“輪姦”字眼的詮譯過於狹隘和含糊,一旦法令生效後,將不能真正保護受害女性和“男性"。她不認同修正案內的“強姦”字眼只是指一名男人性侵一名女人,若遇到男人強姦男人的情況,加害者則不必面控。
“在這種情況下,男性受害者明顯無法得到保護。”

建議刪除性別字眼

她建議把修正案中的“強姦”刪除性別,只注明說“一個人性侵另一個人”即可。此外,她也指出,修正案中的相關條文也沒明確注明強姦行為涵蓋“把物體置入女性體內”,或包括口交,因為對一名男人來說,也有可能被一群男人輪姦。

傳芝雅今日在國會下議院辯論2013年刑事法典修正案時,引述一些例子和情況,她過後說:“請恕我這麼直接,希望用詞不會讓大家感到不好意思。”

2013年10月22日 星期二

[剪報]性侵案受害者家屬現身說法 出庭供證痛苦的經歷

(檳城17日訊)
“我很不想出庭,但為了伸張正義,必須這么做。” 兒童性侵案受害者一名華裔男家屬,今日在婦女覺醒中心(WCC)安排下現身說法,談及過去以證人身分出庭供證過程時,不禁紅了雙眼,甚至哽咽形容這過程是“痛苦的經歷”。

 他說,該宗案件經歷多重困難后才被帶上法庭,沒想到在法庭供證的過程,卻如此難受。他說明,雖然作為證人,被安排在與被告隔開的證人室,但當他單獨上廁所,經過被告家人身邊時,面對他們的怒目瞪視時深感害怕,不知安全會否受到威脅。“當時真的很怕,接下來上廁所時也要找人陪伴。” 他說,出庭供證時,還要面對被告辯護律師刁鑽的提問,第一次出庭的他根本招架不住。

受害者不瞭解本身權益

婦女覺醒中心今日為新書《法庭求生:了解刑事法庭審訊過程指南》推介禮,安排兩名性罪案受害者家屬和朋友現身說法,道出出庭過程經歷。

2013年10月15日 星期二

[剪報]懸宕22年美破姦殺女童案 年長26歲表哥行兇藏屍冰箱

美國紐約警方鍥而不捨追查,終偵破22 年前一宗無名女童遭性侵謀殺案,還遇害女童一個遲來的公道。警方早前再就案件公開宣傳後接獲線報,確認女童身分,至上周六(12 日)拘捕遇害女童一名現年52 歲的表哥,他承認當年酒後強姦當時僅4 歲的女童,並用枕頭將其焗死,隨後在姐姐協助下棄屍。

警員出資安葬取證屢敗屢試

這宗懸宕多年的兇案於1991 年7 月23日由數名建築工人揭發,他們在紐約曼哈頓一條公路附近的樹叢中,發現一個藍白色的旅行用冰箱,裏面裝着一具用繩索及垃圾膠袋包裹的赤裸女童屍體,屍身已嚴重腐爛。警方調查後,證實女童生前曾遭性侵,因窒息致死。由於一直無人認屍,女童又與失蹤人口名單不符,警方無從確認其身分,案件真相成謎。

負責調查的警員於兩年後自費安葬女童, 為其取名「希望寶寶」(BabyHope)。警員每年在女童屍首被發現的周年前後,均返回案發地點周邊的社區張貼印有女童素描肖像的街招,並派發傳單,呼籲民眾提供線索。2006 年,警方為女童開棺,抽取DNA 樣本,至2011 年取得其完整DNA 圖譜,但與資料庫比對後沒有找到任何線索。

家人怕惹事從未報警

今年7 月,警方獲一名女子舉報稱,另一女子透露自己的妹妹多年前失蹤,恐已被殺,情况與「希望寶寶」相似。警方多番查訪,終尋獲女童的姐姐及生母,並透過DNA 鑑證確認女童身分。女童原名卡斯蒂略(Anjelica Castillo),1987 年生於紐約。她的父母均為墨西哥移民,共育有3 名女兒,案發前不久發生劇烈爭執,分手收場。其母因受阻嚇,只帶着其中一個女兒離開,卡斯蒂略和姐姐由其父的親友照顧。警方估計,女童家人害怕被驅逐出境,故從未就女童失蹤報警。

2013年10月13日 星期日

[影評]《誣網》:群體思維的迷思

文/程思傳
轉自香港電影評論學會
丹麥導演 Thomas Vinterberg 的《誣網》(The Hunt),以一個小女孩(Annika Wedderkopp 飾)的謊言開始。在丹麥一個小社區中,小女孩幾句無心的說話,引起了幼稚園老師 Lucas(Mads Mikkelsen 飾)性侵犯她的疑雲。縱然缺乏實質證據,但是校長基於「小孩不會說謊」的前設,決定立刻辭退 Lucas,並就事件報警。
對於小女孩是否有說謊的動機,雖然導演確於故事中留下了伏線,但小女孩依然就讀幼稚園,若說這是有意識的謊言,具計劃地意圖讓 Lucas 身敗名裂,卻又未免偏離現實。而事實上,導演的討論亦並非停留於小女孩的謊言之上,謊言只是楔子,伴隨而來的後遺才是探討的中心。
電影的背景設於丹麥的一個小社區,在「事件」發生之前,區內十多個男人聚在一起,相約一同打獵飲酒吃飯,而小女孩的父親 Theo 甚至曾說 Lucas 是他一生最好的朋友,各人關係極為親密融洽。然而,當校長在家長會上向家長宣佈「事件」以後,一班家長愕然過後,便立刻把罪名置於 Lucas 身上,並扣上變態等不堪的標籤,完全沒有給予 Lucas 解釋的機會。Lucas 被辭退以後,抱著難以置信的心情走到 Theo 的家,意圖尋求好朋友的信任。結果 Theo (Thomas Bo Larsen 飾)經歷一番掙扎,最後說了一句「我的女兒從不說謊」,淡淡然判了 Lucas 的「死罪」。
那段日子,Lucas 極為絕望,面對著鄰舍的冷嘲熱諷,與新相識的女朋友分手,打算與他同住的兒子亦暫緩計劃,生活進行了翻天覆地的改變。他難以忍受這樣的日子,嘗試再次跟 Theo 解釋的時候,遇著其他人在 Theo 家中作客,他們毫不忍讓地趕走 Lucas,甚至把他打傷,連 Lucas 兒子去超級市場買日用品,亦被店員警告:「這裡並不歡迎你。」最經典的一幕是,Lucas 去超級市場買菜,店員不但無視他的要求,要求他離開,而負責肉檔的職員還揮拳打他,Lucas 頭破血流,但周圍的人卻依然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。
對於這現象,美國心理學家 Irving Janis 曾提出「團體迷思」這概念,指出一個團體在決策中,成員都會自然地傾向認同團體的觀點,對事物抱著相同的態度,甚至缺乏不同的思考角度,以致團體可能在迷思的影響下作出錯誤的決定。的而且確,在電影中,整個社區的人都視自己為團體的一份子,當其中一個成員受到傷害的時候,他們未經客觀的裁決(警察曾找 Lucas 協助調查,但沒有落案起訴)便自行審判。即使 Lucas 的兒子曾經嘗試找出真相,亦被他們視為搞亂份子,而 Lucas 的家甚至被人擲石頭,連狗亦被人殺害,做出一些過火而錯誤的行為。

2013年10月12日 星期六

[影評]蘇西的世界──堅持或著遺忘,逃避或著淡然

轉自in89豪華數位影院
電影《蘇西的世界》改編自Alice Sebold的同名暢銷小說,經歷過性侵傷痛的作者,寫下一個關於陰陽兩間的執著與留戀,傷痛與放手。對於大導Peter Jackson而言,這次不算困難的科技特效,卻打造了一個奇幻而感傷的療癒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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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許想到逝去的人,我們常予以天使的想像。想著過去親愛的人,就隱身在雲朵之間、天空之上,悄眼凝視著人間。然而,導演不使用常見的高反差光設計,來打造過度曝光般的天堂;也並無特別著重於使用俯視鏡頭。他選擇平行又相異的視角,讓蘇西同時擁有夢幻的奇異空間;又穿梭在眾人身邊,目睹著人間親友的傷痛,並感知逍遙法外的兇手,那殺戮欲念的蠢動。
     《蘇西的世界》的特效,讓我想起1998年的《美夢成真》〈What Dreams May Come〉,那時夢幻驚人的美術設計,打造一個天堂、地獄,都不離不棄的死生相隨。然而這個故事裡,慘遭殺害的蘇西,她既不是直接到了夢幻天堂,亦非黑暗的地獄。她的執念,讓她停留在陰陽渾沌之間。蘇西的「世界」,不是《美夢成真》裡,從天堂到地獄的一段過程,而是同時存在、隨即可能變幻的虛無。特別地是,這個奇怪的空間卻也是她心之所嚮的完美世界,十四歲少女的各種甜美幻想,在這個世界裡都是可能的。於是,這部電影就不僅僅只是重複晦澀鮮血的恐怖電影;在導演的鏡頭、科技特效下,蘇西的「世界」重疊於人間現實和深層所欲所懼,既哀傷又美好。
電影極力探討關於傷痛與療癒的故事。面對所愛逝去,不同的眾人,選擇不同的方式去面對。堅持或著遺忘,逃避或著淡然。沒有誰對誰錯,只是選擇的不同。死去的蘇西必須選擇,愛她的人在人間也必須選擇,因為死亡代表著另一個困難選擇的開始。蘇西說到,人們期待再次回到正常的生活,只是這「再次回到」的生活,能夠簡單地「正常」嗎?必須做些什麼,堅持什麼?或著放下什麼?才有可能真正的「回到正常」?在蘇西的世界裡,時間是停止的;在現實人間,時間卻不曾停留。無論陰陽兩造的空間,時間與痊癒,似乎都不是等號。

2013年10月8日 星期二

[剪報]「舅舅壓著我」 8歲童遭蹂躪

【突發中心╱新北報導】新北市一名八歲女童,今年暑假期間到外婆家找小時候的同伴玩耍,當天在外婆家過夜時,卻遭酒後亂性的舅舅性侵,女童幾天後返家,才告訴媽媽她被舅舅「壓著」,母親獲知氣得衝回娘家興師問罪並報警,檢察官日前偵結,將這名舅舅依強制性交罪名提起公訴。

住外婆家竟受害

檢警調查,受害的八歲女童小時候是外婆帶大的,認識不少外婆鄰居家的玩伴,今年暑假期間,她回到外婆家玩,當天玩得太晚,便在外婆家過夜,不料女童舅舅疑酒後返家,見外甥女年幼可欺,竟心起邪念獸性大發,將外甥女性侵得逞。

色舅認錯仍起訴

女童幾天後回家才向母親說到:「舅舅壓在我身上。」女童母親發覺不對、檢查她的身體,發現有被性侵的跡象,母親火冒三丈,衝回娘家斥責她弟弟怎可做出如此不倫醜行,女童母親氣憤報警。

2013年10月5日 星期六

[書介]不死的蝴蝶

我望著窗外,回顧我可悲的一生。
我在小聯盟裡翻不了身,我的職棒生涯是一串漫長的失望。
我是個兒時被性侵,無力面對創傷的男人。
我極欲埋藏往日的真相,卻找不到足以封埋過去的深洞。
我是表裡不一的偽君子,表面佯裝成虔誠的基督徒,實際卻背叛了妻子和上帝。
我的自尊心低到無法度量,上帝賜予我健康的身體和聰敏的頭腦,以及一個美麗的家庭,
但我卻把自己的人生,變成無藥可救的難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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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/博客來網路書店


兒時父母離異,不幸遭遇性侵,無助與絕望占據他的童年;因為缺少「尺側副韌帶」,讓他痛失首次進入大聯盟的機會,並一夕從「棒球神童」變成「棒球怪胎」;十幾年的棒球生涯,數度站上大聯盟卻屢被下放,「不成氣候的右投手」的標籤始終緊貼著他……面臨被球隊拋售、未來一片茫然,一夜情讓他的婚姻關係瀕臨破裂,揮之不去的性侵陰影更無止盡地折磨著他……人生道路上的種種打擊,讓他陷入黑暗深淵,甚至屢次萌生自殺念頭……在生命的最低潮,他如何找回希望與勇氣,展現生命的韌性,一路面對心魔,克服恐懼傷痛,與自我和解?

2013年10月3日 星期四

[剪報]父愛變情愛 惡醫性侵兩女

【黃哲民、林媛玲╱新北報導】新北市一名十七歲高中女學生從十三歲起,遭醫師父親長期性侵,少女今年七月逃家被警方尋獲崩潰抖出實情,父親竟辯稱:「無法克制對女兒的情慾,分不清是父愛還是情愛。」

抗拒竟變本加厲

新北地檢署查出獸父四年間性侵她一百零九次,另猥褻十五歲么女三次,斥獸父違背人倫、法理不容,昨依強制性交、強制猥褻罪嫌起訴。四十多歲的亂倫獸父原任職公立醫院,現已離職,遭性侵的少女則被社工安置。少女於二○○九年九月間,睡夢中第一次被父親侵犯,當時十一歲的妹妹睡身旁沒發現。少女起初每月被性侵一次,不懂反抗,隔年升國三得知是亂倫,開始抗拒,父親卻變本加厲,每周都要一次。少女前年讀高一住校,返家仍被性侵,但頻率降為每月兩次,獸父竟改找讀國中的么女「墊檔」,在家趁夜深人靜或妻子外出,強壓掀衣舔胸亂摸。少女與妹妹互不知對方受害,但不約而同保密。少女今年七月逃家投靠男友,被警尋獲說出實情,妹妹也才講出遭遇。

2013年10月1日 星期二

[書評]三天──家庭創傷的迴圈 子母戀的糾纏

文/鄭亘良
書名:三天
作者:朱國珍
出版:印刻 2012 / 04
《三天》寫破碎的家、破碎的人、性侵、單親、外遇、戀父愛母,交織著期待、渴求、失望、無奈、不堪、精神分析的創傷回返與療傷。這本小說在舔舐傷口的同時,不以第一人稱的受苦為主戲,反以青少年的眼光,回溯其母親的傷痕,透過母子之間沒有計算、毫無保留、純粹無邪至近乎亂倫般靈肉緊密依戀的愛,一點一滴拼回母親破碎受傷的心。小說中子對母的戀,隱喻著受創的心不想長大、想回到被保護的子宮狀態。但現實是溫暖的子宮早已遠離,總是透過對回到子宮的想望或甚至自己成為子宮,產生了面對創傷、努力生存下去的勇氣。
不過,小說讀來脫不出胡淑雯的哀艷、張愛玲的看透,「我的家庭真可愛,幸福美滿又安康」的旋律宛如陰魂纏繞。故事的各個主角,在殘破中期待、假裝以便繼續活下去;既顯示了幸福旋律的虛假卻又影響深刻。讓人不禁覺得,在圓滿又破碎的家、對愛與親情的追求卻反覆受創的境遇當中,到底何時、如何才能超脫溫情家庭的魔音?小說中那看似親情又像愛情般的子母戀,可否走歪成為超越那魔音的可能,抑或又不自知再度落入幸福旋律的迴圈?